“你…你怎么……”她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让他只觉得不解释自己似乎便辜负了小姑娘的一片信任。
吻掉她眼角因兴奋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他轻声开口:“在帝都这段时间,我趁机做了一个结扎手术,之前答应过你的,不能不做数。”
“会不会很疼呀……”小姑娘的声音被情欲浸透,带了一丝哭腔,软软的,像棉花糖。
想吻上去,想将她按在身下将她干到哭着求饶,甚至,想看她在他的面前潮吹。
欲望的种子越来越大,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低头含住那双唇,他一边慢慢抽动着一边开口:“放心,宝贝,不疼,能让你从真正意义上去享受性爱的过程也是我的愿望。”
而这个位置,只有我可以。
眼见小姑娘已经适应了男根的大小,时疏正欲将她抱起,却被她反腿勾住腰部动弹不得。
“想做什么,小丫头,”时疏笑了,感受着那双细腿玉足在自己腰部晃呀晃。
“想……让你干我,”荤话难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毫无违和感,她本就是清冷与媚的结合,将清冷的外皮剥下,媚的一面,只能给他看。
“想被我怎么干?嗯?”低沉的男音撞击着耳膜,傅星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身开始被冲撞得越发凶猛,恍若撕去了冷静的表面,内里只剩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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