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醒了过来,似乎是闻到了精液的味道了。
她快速拿起杯子,用舌头舔食精液,就跟饿坏的小狗一样。
不过奥兰的脸色似乎不太好,黑眼圈十分严重。
“月……你这家伙……”
哎呀,身为一个宠物的主人,可不能被宠物讨厌呢。
还是给她一点正常的食物好了,只喝精液还是会营养不均衡的。
我给了她一些肉干和面包。
对于被绑架的人来说,如果在自身处境绝望时,绑架犯给予一些优待,如果气氛弄得好,就有机会被放大解释,营造成“其实绑架犯人很好”、“其实绑架犯把我绑架也是出自某种理由吧?”这种想法。
以前看书时有稍微瞄到,这好像叫做“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来着?
我将奥兰手脚上的铁链去除,让她四肢都能自由行动,只有颈部被赋予发情状态的颈环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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