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冉在上海盯着金控公司的盘面走不开，这次只有一天的行程，我就只带了红豆。
“别担心。”
我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深邃，“这笔学费不会白交的。我对国家的开放政策有信心，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这种违背商业逻辑的‘过路费’模式长久不了。到时候，金桥的项目正好接手。”
“我就喜欢你这份自信。”
凯瑟琳看着我，眼神迷离，那是食髓知味后的渴望，“陈，今晚……去我那儿？”
我犹豫了一下。
这里是深圳，鱼龙混杂，雷震天和李总的人都在盯着。
但看着凯瑟琳那双充满期盼的蓝眼睛，再加上最近确实压力有些大，体内的“生物本能”也有些躁动。
“好。”
我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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