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捂住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但电话那头的索罗斯还在追问,她只能颤抖着继续:“The……theindexis……breaking……”(指数……指数正在……崩盘……)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我的深入而颤抖。
我的手探到前方,捏住她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腻在掌心弹跳,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捻住,拉扯成诱人的形状,她的身体顿时绷紧,花径内的收缩更剧烈了,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茎身,湿热的汁液顺着棒身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这种一边操纵着千亿资金的一举一动,一边被我肆意征伐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她是华尔街的狼,但此刻,她只是我的玩物。
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浪声,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汗珠顺着脊背滚落,汇入臀沟,润滑着我们的交合。
我加快节奏,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像骑乘一匹烈马般狂野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开花心,深入到她从未触及的深处。
凯瑟琳的指甲嵌入床单,撕扯出道道痕迹,她的呼吸如泣如诉:“……please……harder……”(陈……求你……更用力……)电话里的汇报早已不成调子,只剩断续的喘息和呻吟。
我一边在凯瑟琳身上宣泄着征服欲,一边看着电视里那个依然在嘴硬的高官。
真是讽刺。
他们在电视上粉饰太平,而我们在这里,一边做爱,一边肢解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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