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感混着风里的寒意,像电流一样直窜下腹。
我低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水塔冰冷的铁皮上。
她的白色风衣敞开,里面只套了一件低胸的黑色紧身针织衫,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
我低头一口咬住那道沟壑最深处的肌肤,用力吮吸,留下一串鲜红的牙印。
“嗯……”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呜咽,身体却主动贴得更紧,大腿夹住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
风衣彻底滑落,她只剩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针织衫。
我单手探进去,直接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指腹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扯开她裙腰的拉链,掌心顺着丝袜顶端滑进去,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
“这么湿了?”我贴着她耳廓低笑,声音被风吹得沙哑,“张大小姐,刚才偷看别人做爱,是不是也想被按在这儿操?”
“闭嘴!”她羞恼地咬我肩膀,却在我指尖猛地一勾时,整个人软得像化了。
“啊……陈野……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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