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是已故岳父李景沐的家产?没听过岳父开过酒店啊?
就在我疑惑之际,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炸雷般在KTV门外炸开,紧接着便是一阵女性尖锐而短暂的“啊——!”的尖叫声,那声音如同被利刃割断,戛然而止。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臀部的伤口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我顾不得许多,瘸着腿,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方向奔去。
陈经理的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般,但他的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牢牢地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KTV的大门敞开着,一股夜风卷着外面的寒气和隐约的血腥味,直扑我面。我踉跄着冲出大门,眼前的一幕瞬间让我的呼吸为之一窒。
就在KTV门前的汉白玉台阶上,那个刚刚还与我对话,满脸愁苦的老黄,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面朝下地躺卧在地。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周围的空气凝滞得如同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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