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体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兽性彻底爆发,再也无法忍受。
在老婆和妹妹激烈的争吵声中,我下身猛地一用力,隔着薄薄的睡裤,将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向女儿那稚嫩而湿软的蜜穴。
“嗯!”女儿身体猛地一僵,小嘴微张,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她的脑袋猛地一抬,一口咬住了我的锁骨,牙齿堪堪陷进我的皮肉,那力道却又带着一丝孩童的青涩,并没有真正伤到我,只是将我的皮肤咬出一小片红印。
这疼痛却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过电般酥麻。
她用这种方式,抑制住了即将冲破喉咙的叫声,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都转化成了对我的依赖与承受。
我那坚硬的肉棒,仅仅只是龟头,便已经顺利地挤进了她那稚嫩而紧致的蜜穴里。
那小穴像是章鱼的口器般,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将它完全包裹,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
可惜,隔着一层睡裤,我无法直接感受到她蜜穴内部的褶皱,那种隔靴搔痒的遗憾感,却又与极致的背德快感交织,让我血液彻底沸腾。
在羊绒毯的遮蔽下,我开始缓慢地、却又深入骨髓地,抽插起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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