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次狠狠插进李清月湿滑的熟穴深处,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尖叫连连、淫水狂喷;随即又猛地拔出,沾满母亲淫液的龟头再次抵在女儿李凌雪那可怜兮兮、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口,只把龟头插进去浅浅研磨。
李凌雪被这反复的挑逗逼得几乎崩溃,哭着哀求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爸爸……求你……雪儿什么都听你的……把整根大肉棒……都给雪儿吧……呜……小穴穴要坏掉了……”
接着,我猛地拔出我的肉棒,带着李清月那熟女特有的浓稠淫液,毫不犹豫地,直接捅进女儿李凌雪那紧窄得令人窒息的小穴里。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被我的粗硬肉棒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
我看着她疼得哭叫,却又爽得浑身发抖,她的小嘴因快感而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摇曳。
接着我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肉棒继续一点点撑开女儿李凌雪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
稚嫩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吸附在棒身,随着每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脆弱的子宫颈口像一张柔软却贪婪的小嘴,颤抖着、痉挛着,一点点被硕大滚烫的龟头强行顶开。
那层薄薄的宫颈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
女儿李凌雪雪白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父亲肉棒的轮廓,仿佛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活生生地烙印在她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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