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脸上,挂着被彻底宠爱、彻底玩坏后的、痴痴的、幸福而懵懂的笑容。
她们的双腿之间,那被反复宠幸、灌满了的娇嫩花穴,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正有丝丝缕缕的、属于我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她们自己的爱液,顺着她们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下来,与身下早已湿透凌乱的床单融为一体,描绘出最后淫靡的图案。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这幅由我亲手创造、倾注了所有欲望与偏执的、极致绚烂与堕落的画卷。
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圆满的占有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还不够。我需要一种更永恒的定格。
我缓缓地走向床头柜,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台小巧而精致的徕卡相机。冰凉的金属触感提醒着我这一切的真实。
我举起相机,调整焦距,冰冷的镜头对准了床上那七张因为极致高潮余韵而潮红未褪、汗湿发丝黏在额角颊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都看着我,”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的笑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意识半昏迷的女孩耳中,“笑一个,比个耶。”
我的声音,如同最直接的神经指令,瞬间激活了她们几乎涣散的意识。
她们迷迷糊糊地、挣扎着,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聚焦在那黑洞洞的镜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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