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快得惊人,力道猛得骇人,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很快便留下艳丽的红痕。
我仿佛要将这具曾经高踞众生之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明之躯,彻底捣碎、肏烂、碾磨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温顺淫贱的母畜,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我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应和着我的节奏。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一下下砸在房间里,砸在林弦的心尖上,也砸在“皇帝”那看似坚固、实则早已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丰腴挺翘、被残破圣袍半遮半掩的臀肉荡开令人眩晕的肉浪,那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艳丽的红色掌印——那是我扶着她腰部的手指过于用力留下的占有标记。
林弦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呼吸急促,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目光无法从身旁这具正在遭受狂暴侵犯的身体上移开。
那金发的美人,在她夫君如此毫不留情的征伐下,除了最初那声闷哼,竟再未发出一丝声响,只是默不作声地承受着,仿佛一台没有生命的玩偶。
可真的是玩偶吗?
林弦分明看到,在那剧烈晃动的金色发丝间隙,那双曾经威严无比的熔金色眼眸,此刻正失神地睁着,里面翻涌着的是极其复杂的浪潮——有被迫承欢的屈辱,有生理性泪水积蓄的湿意,有无法抗拒快感冲击的迷离,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几乎被痛苦淹没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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