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目睹了一切,目睹了她的妹妹林怜如何在我身下从羞涩抗拒化作婉转承欢的一滩春水,目睹了叶列娜如何像一头被驯服的母豹,用狂野的呻吟和痉挛来回应我暴烈的宠爱。
我看得懂她眼中剧烈翻涌的情绪——那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那深处埋藏的是更汹涌的、几乎要破堤而出的渴盼与期待,一种混合了羞耻的、灼热的向往。
她的目光像受惊的蝶,下意识地飘向身旁的“皇帝”,寻求某种虚无的依靠,或是更深的、能分担这巨大羞耻与兴奋的共犯感。
“皇帝”。
她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没有脸红,没有颤抖,甚至连呼吸那悠长而古老的频率都未曾改变一丝一毫。
她只是顺从地、机械地,从窗边那片被厚重窗帘切割出的阴影里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平稳得近乎诡异,白色圣袍那柔软丝滑的下摆轻轻拂过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像是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着的、完美无瑕的人偶,正精准地走向既定的命运轨迹——我的床边,我的脚下,我的身下。
一年了。
整整一年日夜不停的浇灌、开拓、占有和“宠爱”,早已将这具曾经高踞于众生乃至群龙之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明之躯,从内到外,刻上了只属于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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