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坐姿依旧带着一丝属于“月”的清冷与笔挺,但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瞟向我这里的、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彻底出卖了她冰壳之下汹涌的渴望。
她的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指尖微微发白。
就是她们了。
我微微勾起嘴角,朝夏弥招了招手。
夏弥眼中瞬间迸发出得逞的亮光,如同最敏捷的猎豹般(尽管挺着孕肚,她的动作依旧快得惊人)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宽大的床榻,匍匐着来到我的腿间。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低下头,张口便将我那根还沾满苏晓樯汁液的、微微散发着腥膻气味的巨物,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嘤咛,仿佛品尝到了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口技一如既往地精湛而狂野,不像苏晓樯那般生涩被动,也不像李获月那般冷静克制。
她如同一个贪吃的孩子,用灵巧的舌头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棱角,从鼓胀的囊袋到狰狞的柱身,再到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时而深喉,让那粗长的物件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引来她一阵轻微的干呕和更加兴奋的吞咽反射,时而又退出,只用唇瓣和舌尖重点照顾那胀大的紫红色龟头,发出响亮而色情的“滋滋”吮吸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托住沉甸甸的囊袋,温柔揉捏,另一手则探到自己的腿心,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薄纱,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来,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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