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阵急促而深入的顶弄后,我低吼一声,将自己新一轮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进“皇帝”的喉咙深处,并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将每一滴、每一丝都吞咽下去,不允许有任何浪费。
当“皇帝”喉头艰难地滚动,最终将最后一口混合着无尽屈辱的液体咽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死寂。
只剩下姐妹两人粗重、虚弱、却意味不同的喘息声。
她们瘫跪在原地,像两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形玩具,连维持跪姿都显得摇摇欲坠。
然而,我的兴致,远未终结。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们汗湿的躯体,最终,落在了她们那即使经历了如此蹂躏,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美感的部分——那双穿着芭蕾舞鞋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玉足之上。
白色的缎面纤尘不染,黑色的缎面幽深诱惑,紧绷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因用力而微微蜷缩的可爱脚趾……每一处线条都诉说着力量与优雅的结合。
“起来。”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一颤,用尽最后的气力,挣扎着、颤巍巍地从地上支撑起身体。
她们不敢完全站直,只是以一种极其卑微的、等待下一轮指示的姿态跪着,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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