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美丽的空壳。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似乎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的死灰。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在对待不听话的宠物时。
我迈步上前,靴底敲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俯身,一把揪住“皇帝”那被汗水浸透、却依旧盘得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强大的力量迫使她抬起头,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脸狠狠按向地面,让她那高挺的鼻梁和苍白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那摊混合着她妹妹淫液和我精液的污秽。
“我说话,你听不懂?”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西伯利亚永冻冰原下吹来的寒风,带着能将灵魂冻裂的冷酷,“还是说,你这高贵的、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后庭,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我再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你现在的身份?”
这句粗俗直白、极具侮辱性的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
“皇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如同垂死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两行滚烫的、饱含着无尽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与那摊污秽混合在一起。
她屈服了。
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她伸出了那曾经挥斥方遒、执掌权柄、下达过无数神谕的舌头。
那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赴死般的绝望,生涩而又僵硬地,碰触到了冰冷地板上的粘稠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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