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无数由言灵之力固定的白色玫瑰永不凋零,阳光穿透晶莹的花瓣,投下变幻莫测的、如同教堂彩窗般的光斑。
第一排,也是唯一一排宾客席上,只坐着路鸣泽。
他依旧是那身熨帖的黑色小西装,锃亮的小皮鞋在空中轻轻晃荡。
他注视着前方,嘴角噙着一抹发自肺腑的、近乎慈祥的微笑。
他的哥哥,终于不再彷徨,将所有应得之物,牢牢攥在了掌心。
草坪另一侧的阴影里,还静立着两个身影。
曾经的“皇帝”与沙俄公主叶列娜。
她们穿着粗糙的麻布长裙,赤着脚,素面朝天,神情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与顺从。
最刺眼的,是她们纤细脖颈上那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项圈——那是宠物与奴隶的烙印。
在过去无数个日夜的“调教”里,我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性爱和意志碾压,将她们所有的骄傲与棱角彻底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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