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美丽与极致漠然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很美,对吗?哥哥。”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到路鸣泽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微笑。
“我只是稍微帮她提前‘觉醒’了一下血统,让她身体里那份属于龙类的力量稍微活跃了一点,就像给蒙尘的钻石抛了个光。”路鸣泽指了指林弦,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看,效果是不是很显着?”
“你……”我刚想开口质问,路鸣泽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担心,哥哥。为了给你和那位‘皇帝’陛下,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派对,我需要先让他和他的契约者,好好地睡上一觉。”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冰冷危险,“我已经成功地催眠了她。现在,在她眼里,你和我,还有你怀里的这位‘尤弥尔’小姐,都是不存在的。”
“但是,要设下一个能将‘皇帝’彻底绝杀的陷阱,光是催眠还不够。我放长线钓大鱼。这需要一个……‘信标’。一个充满着‘尤弥尔’气息的、强烈的、无法被忽视的信标。”
路鸣泽的目光,落在了我和叶列娜紧贴的身体上,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煽动。
“所以,哥哥,表演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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