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坚固的红木大床随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获月在我身下如同暴风雨中的落叶,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双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晶亮的涎液,彻底被那混合着无尽屈辱与灭顶快感的狂潮所吞噬。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我一阵低沉如龙吼的咆哮中,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情喷射入她痉挛不休的身体最深处。
我抽身而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精白的浊液。
没有丝毫停顿,我翻身便将早已情动不已、屄穴泥泞不堪的夏弥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征伐。
而这一次,被迫瘫在一旁、浑身沾满黏腻体液、双腿大开的李获月,只能睁着空洞失焦的双眼,看着她的“君主”如何在她面前,以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尽情占有另一个女人。
她能清晰地听到夏弥那毫无顾忌的、放浪形骸的尖叫与淫语,能看到他们交合之处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飞溅,更能通过血脉那该死的共鸣,清晰地“感受”到路明非每一次冲击在夏弥体内时,所反馈回来的、那仿佛也属于她自己的、蚀骨销魂的快感浪潮。
她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啸,泣血。
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战栗,发烫。
这场荒淫的盛宴持续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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