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隐夫妇半百之年,只有此女,一旦丢失,真如剜心割肉一般,日夜啼哭。士隐更是急火攻心,病了一场。
偏是屋漏更遭连夜雨。
三月十五日,乃是葫芦庙炸供之期。这葫芦庙本就狭窄,僧道杂处。
那庙中有个年轻的小和尚,名唤色空,生得细皮嫩肉,眉清目秀。这庙里的主持智通老秃驴,最是个好男风的色中饿鬼。
当夜,智通命色空在厨房炸供品。
色空正烧火间,智通便蹑手蹑脚摸了进来,见色空正弯腰添柴,那后庭高耸,浑圆紧致。
智通淫心大动,也不顾佛门净地,一把抱住色空,双手便往那僧袍底下乱摸。色空半推半就,哼哼唧唧道:”师父,油锅滚烫,仔细走了火。”
智通哪里肯听,将那臊根掏出,也不用甚么唾沫油水,硬生生便往色空那旱道里顶。
色空吃痛不过,身子乱扭,脚下一滑,竟将那满满一锅滚油踢翻。
“轰”的一声,油泼火上,火趁风势,那火苗子窜起丈余高。
这庙本是竹篱木壁,最易引火。霎时间,烈焰腾空,浓烟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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