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母亲不言语,她仍从愁容中察觉家中债台高筑。
每当看见母亲深夜独自查阅文件的背影,她就揪心地想:必须尽快工作帮妈妈分担。
直到某天,失散十五年的弟弟突然归来。
初见那张陌生面容时,安心感与悸动竟胜过欣喜。
早餐时会不自觉地盯着他血管分明的手臂;看他毫无防备伸懒腰时若隐若现的腹肌,小腹便阵阵发紧。
而母亲也明显开朗起来,不再夜夜叹息。
明知不该,她仍开始将弟弟当作自慰幻想对象,那些自以为会带入坟墓的丑陋欲望日渐膨胀。直到某夜去客厅喝水时,听见母亲房内传来吮吸声与弟弟的喘息——不需要偷看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伦理的抗拒竟被”或许自己也能体验”的期待取代,自此每夜偷听成了必修课。
第一天偷听回到房间想自慰时,刚脱下内裤就发现布料早已被爱液浸得黏糊糊的。
第二天甚至等不及回房,直接在门前捂住嘴自慰起来。
那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大脑仿佛要在极乐中融化成泥。
想到每晚这样下去迟早会袭击弟弟,突然吓得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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