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伸手按住骨牌，直到冰冷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才松开。
门外有人等着，洛恩一开门便看见弥娜站在走廊边，手里端着一只木盘；她今天没有抱布巾，木盘里放着几枚乾y的黑麦饼和一小瓶药，整个人仍像习惯了把自己缩在别人的视线边缘；她看见洛恩，先把木盘往前递了一点，声音很轻，「奥尔汀导师让我拿来的。他说你今天不要空腹去战骨场。」
洛恩的手停在半空，「战骨场？」
弥娜垂下眼，像连这三个字都不太愿意在待定舍门口多说，可她还是点了点头，「待定生今天观战骨课，你不用上场，只要站在外圈看就好。」
洛恩接过黑麦饼，咬了一口；饼很y，乾得像石片，带着一点苦味，他慢慢咽下去後才问，「战骨课会做什麽？」
「战骨师会开骨架，让高年级学生示范怎麽与战骨建立服从。」弥娜的声音压得更低，「你只要记得，不要碰武器，不要靠近战骨架，也不要回答战骨师的问题。」
洛恩抬眼看她，「连问题都不能回答？」
弥娜点头，「战骨师有时候会问观课生怕不怕Si骨，回答怕，会被笑；回答不怕，就可能被叫上去试。」
洛恩明白了，王庭里连一句回答都可能变成陷阱。
他把药瓶收进袖中，又拿起第二枚麦饼；弥娜站在门边，像还有话想说，手指在木盘边缘轻轻收紧，洛恩看出她的迟疑，「你还想说什麽？」
弥娜犹豫片刻後低声说，「塞罗?赫穆尔今天也会在战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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