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石案上都嵌着一道细长凹槽，旁边放着骨笔、灰sE墨盒和一片尚未刻字的小骨片。
洛恩刚进门，许多目光便落到他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
奥尔汀的声音像还在耳边，「你越像猎物，越有人会伸手。」
洛恩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不是仍像猎物。他只知道，如果他露出半点想退的意思，这间白契厅里的人会立刻察觉。
他走向最後一排。
有人低声说，「低反应来上契骨课？」
另一人在旁轻笑，「契骨若真能记住他，昨天测骨盘就不会裂了。」声音不大，却故意让他听见。
洛恩在最後一排坐下，把手放在膝上。掌心仍然有一点幻觉般的冷意；他没有看那些说话的人，只看着石案上的小骨片。
骨片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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