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雅冷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他说得像他不是外面那个b你的人。」
洛恩没有回头。
卡勒斯又说，「艾德与莎薇的残留能被保存到现在，是王骨殿的克制。你若再碰触封存，这两道别骨可能会失形，到时候连残影也不会留下。」
洛恩看着霜中的人影。
这句话确实击中了他。艾菈的指骨在他掌下化成白灰後，至少名字归还到反册。可是艾德和莎薇不一样，他不知道他们还剩多少，眼前的霜影是声音、记忆、骨名，还是某种更接近活人的残留。他也不知道若它们失形，自己会不会真的再也听不见他们。
莎薇的声音在霜里再次响起，这一次更轻，「不要让王骨用我们留下你。」
洛恩的喉咙发疼，「可是我想带你们走。」
艾德的声音像很远地笑了一下，那笑声疲惫得几乎要散掉，「我知道。」
只是三个字，洛恩却差点站不稳。
艾德继续说，「所以我们才要先把这句话留下来。洛恩，听好，父母不是让你回头被锁住的骨，父母是记得你从哪里来的人。」
莎薇接着说，「你不用用我们证明你属於谁，也不用用我们证明你不属於谁。你是我们的孩子，但你不是我们交给王骨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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