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站在桌边，直到门关上才低声说，「侧门已经被守住了。」
奥尔汀说，「正门被守住，不代表门後没有路。」
洛恩抬眼看他。
奥尔汀没有立刻解释，先取下桌上的水杯，把杯底一圈乾掉的白灰抹开。灰痕在桌面上画出一小段弯曲路径，像某条绕过主殿的侧廊。洛恩看着那条线，心跳慢慢快起来。
「王骨殿侧门通往下殿。」奥尔汀说，「下殿不是给活人走的地方，原本用来转送王骨残片、废弃承骨、以及被王骨殿判定不可入籍的骨。」
「不可入籍的骨？」
「有些骨不该存在，有些骨不愿服从，有些骨被王骨碰过却无法承接。」奥尔汀的声音很平，「王骨殿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殿面上。」
洛恩看着桌上的灰线，「艾德和莎薇可能被送到那里？」
「最後痕迹在侧门，不代表人在下殿。」奥尔汀说，「但如果他们没有入Si籍，也没有被骨录院确认，那里是第一个该查的地方。」
洛恩抬头，「你以前为什麽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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