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汀没有出声。
洛恩却感觉到他肩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那不是反对，也不是同意，而像奥尔汀已经在这道命令落下的同时，开始计算另一条路。
他被带离王骨殿时，殿外的光b进去时更白。
伊莱雅站在阶下，右手藏在斗篷里，左手握得很紧。看见洛恩出来，她先看他的手，再看他的脸。弥娜站得更远，低着头拿着灰盘，像只是内殿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骨奴，可洛恩仍看见她眼底的紧张。
塞罗也在长廊另一端，右手缠着白布，身旁跟着赫穆尔家的仆役。他原本不该在这里，或许只是被战骨课後的处理带到内殿附近，可他的视线落在洛恩身上时，没有昨日那种挑衅。
洛恩被灰面院吏与奥尔汀夹着往前走。
经过伊莱雅身旁时，她没有跟上，只用极低的声音说，「结果？」
洛恩没有看她，声音压得很低，「未成。」
伊莱雅的眼神一动。
未成在王庭里是很危险的词。它不是安全，也不是定罪，而是暂时没有被写Si。只要结果未成，就代表仍有漏洞。伊莱雅一定听懂了。她没有再问，让洛恩从身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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