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转头。
伊莱雅站在墙边,脸sE仍白,却披着深sE外袍,把右手固定带藏在袖内。她看着洛恩狼狈落地的样子,低声说,「你每次出场都很不像能活到最後的人。」
洛恩扶着墙站稳,「你不是该睡?」
「我睡过了。」她说,「很短,但足够让我清楚自己又要做蠢事。」
洛恩看向她的手,「你不能再用契骨。」
「所以这次最好不要让我用。」伊莱雅转身,「走,塞罗在等。」
他们沿着高窗下方的Y影快速穿过外廊,没有走主厅,而是从一条狭窄侧阶下行。
侧阶尽头的门半掩着,门後是战骨场外围的旧兵器廊。
塞罗站在门内,身上没有穿赫穆尔家平时那套醒目的战服,而是一身深sE短衣,右手仍缠着白布,左手握着一盏蒙了布的灯。
他看见洛恩,第一句话不是问他为什麽来,也不是讽刺他又惹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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