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问，「你刚才听见它说什麽吗？」
伊莱雅的手指微微收紧，「兰瑟留空。」
那四个字从黑门里传出时，她的脸sE几乎立刻变了。这不是外人对兰瑟家的评论，也不是王庭记录里冰冷的封存字句，而像某个b王庭更深的地方，仍记得兰瑟家曾做过什麽。
伊莱雅沉默片刻，才说，「听见了。」
「那代表什麽？」
「代表兰瑟家的祖契真的到过这里。」她往前走了一步，契骨片在掌中亮起一点微弱白光，「也代表王庭没收祖骨後，没有把所有痕迹清乾净。」
弥娜小声问，「这对你是好事吗？」
伊莱雅看了她一眼。
弥娜似乎立刻後悔自己问得太直接，正要低头道歉，伊莱雅却没有刺她，只淡淡说，「不知道。对一个没落家族来说，证明祖先曾经做过危险的事未必是好事。」
「可是至少证明不是白白被拿走。」洛恩说。
伊莱雅的视线落回前方，「这种话，通常只有没有被拿走过东西的人才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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