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娜推开门後，冷风迎面灌来。
门外不是廊道，而是一条沿着地下石壁凿出的窄阶。阶梯一路向下，两侧没有扶手，只有石壁上细细渗出的水痕。越往下走，空气里的骨灰味越淡，取而代之的是霜、cHa0Sh与某种沉在很久以前的气味。洛恩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这气味很熟悉。
无骨谷。
他停了一瞬，伊莱雅察觉到，回头看他，「怎麽了？」
洛恩低声说，「这里有无骨谷的味道。」
弥娜脸sE微变，「无声陵外门附近一直很冷，下层的人都说那里接着不是王庭的地方。」
伊莱雅皱眉，「不是王庭的地方，却被王庭压在底下。」
她说完这句话後，三人都短暂沉默下来。
阶梯尽头是一片狭长的地下空间。这里没有骨灯，也没有灰灯，墙面却泛着淡淡的白。洛恩走近後才发现，那不是光，而是刻在墙上的字。密密麻麻的名字从墙角一路刻到高处，有些深，有些浅，有些像被刀刻，有些像用指甲一遍一遍磨出。名字太多，重叠在一起，像整面墙都被沉默的人群站满了。
弥娜低声说，「无声陵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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