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没有好答案，最後她只说，「尤其是他们。」
洛恩握着黑扣，没有说话。
门缝慢慢扩大，足以让一个人侧身进入。墙上那些名字在冷雾里微微发亮，像有无数沉默的人站在他们身旁，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只是看着他们踏进那座被王庭压在地底的陵。
洛恩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阶梯。
远处没有灰面，没有奥尔汀，也没有王骨殿旧盘。可他知道，天亮之後，那些都会在另一边等着他。而现在，黑门後也许有艾德被删掉的去向，有兰瑟家祖契的残件，有役骨册的真相，也有伊斯卡这个名字留下的第一道裂缝。
他收紧手指，低声说，「走吧。」
门在他们身後合上时，外墙上那些名字同时暗了下去。黑暗里，洛恩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敲击。
一下、又一下。
像有人在陵墓深处，用早已不该存在的手，轻轻敲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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