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谎。」伊莱雅说，「这是替未来可能出现的规矩预留位置。」
洛恩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笑意很快消失，可伊莱雅仍看见了。她微微挑眉，像觉得他在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有些不可理喻。
洛恩低声说，「你们兰瑟家真的很会留空位。」
伊莱雅脸上的神情停住。
那不是被冒犯，更像某个尚未结痂的伤口被轻轻碰了一下。洛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了，刚想补一句，她却已经移开视线。
「至少目前看来，这个习惯还有用。」她说。
午後之前，奥尔汀果然来过一次。
他看见洛恩手里的骨纸时，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只沉默得b平常更久。那卷骨纸放在桌上，封蜡仍完好。奥尔汀伸手按住封口，没有拆开，只用指节m0过蜡印上那枚王庭徽记。
洛恩站在一旁，「你拦不了？」
「这不是战骨师一个人的意思。」奥尔汀说。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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