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低头看着封口，「听起来像我本来就该做的事。」
「是。」伊莱雅说，「问题是时间。」
洛恩抬眼看她。
伊莱雅压低声音，「普通待定生会在入庭三日後才做初承，因为王庭要先观察他们在各系课上的反应。你才第二天，今天早上又刚碰过狼脊剑。现在让你去承骨，不是常规，是有人想在覆测前先看一次你到底会对Si骨做什麽。」
洛恩握紧骨纸，「奥尔汀知道吗？」
「很快就会知道。」伊莱雅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但如果这卷骨纸已经送到你手上，就表示至少有一名总导师或院职批准。奥尔汀不一定能拦。」
洛恩沉默了。
他并不意外。从战骨场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那些目光不会停。只是没想到会这麽快。早晨狼脊剑才在他指尖安静下来，午後王庭就要把另一枚Si骨送到他掌下。
伊莱雅看着他，「你最好记住一件事。初承试炼时，不要表现得太像你自己。」
洛恩看向她，「我自己是什麽样？」
「会把Si骨当成活物，会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会在所有人要你服从规矩时伸手碰麻烦。」她说得很平，像每一条都已经列成了证据，「这些都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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