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雷姆终於抬手，让战骨师停下。
「三日後的覆测提前。」他说。
奥尔汀看向他，洛恩也抬起头。
葛雷姆的声音仍然平稳，「明日晨钟後，王骨殿旧盘覆测。洛恩?维恩由奥尔汀暂时监管，不得离开待定舍与指定课室。异常覆核结果待王骨殿旧盘确认後再定。」
明日。
洛恩原本以为还有三日，现在只剩一夜。
战骨师显然还想反对，可葛雷姆没有给他机会。他转身吩咐记录官，「封存今日试炼记录。试炼骨失形一事，列入王骨殿覆核附件。」
记录官立刻低头书写。
洛恩站在原地，忽然感觉那截指骨化成的白灰还停在掌心。可他摊开手，什麽都没有。王庭会把艾菈写成试炼骨失形，会把她的名字重新压回附件里。也许过不了多久，连附件也会被封存、刮除、转入某个他们现在还找不到的地方。
可至少刚才在承骨厅里，她被叫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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