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不知道她指的是白灰，还是指那个名字。
承骨厅很快空了下来。
待定生退去，旁观学生退去，骨奴也退到外廊。圆形石台旁只剩葛雷姆、战骨师、薇珊、奥尔汀，以及几名不敢抬头的记录官。洛恩站在中央，觉得每一道骨纹都在脚下变冷。
葛雷姆走下高席。
他b洛恩想像中更高，也更老。近看时，他的眼睛呈现一种很淡的灰sE，像长年看着骨灰与册页的人，连瞳孔都被磨去了活人的温度。他停在洛恩面前，没有立刻责问，只问了一句，「你听见了什麽？」
洛恩记得伊莱雅说过，不要让别人知道他听得见。
他也记得弥娜说，如果听见名字，不要说出来。
可是艾菈这个名字已经被他说出口了，像水倒出去，不可能再收回。此刻再说没有听见，反而更像谎言。
洛恩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一个名字。」
战骨师冷冷道，「试炼骨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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