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抬头看他，「它已经Si了。」
「Si骨仍属王庭。」
这句话落下时，洛恩心里有什麽东西也跟着冷下来。他看着战骨师，想起骨梦室里那道苍老声音，所有出生在格兰维尔的人，都属於王庭。原来不只是出生。连Si後、连名字、连一截被磨掉刻痕的指骨，也仍要属於王庭。
葛雷姆的目光停在洛恩身上，「初承试炼，骨纹不落，试炼骨失形。洛恩?维恩，列入异常覆核。」
异常覆核。
这四个字被记录官写下时，笔尖刮过骨纸的声音格外清楚。洛恩站在石台中央，忽然觉得那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写进了某条已经开始收紧的路里。
奥尔汀终於从Y影中走出来，「试炼到此为止。」
战骨师看向他，「你没有权力中止葛雷姆总导师主持的试炼。」
「他已经被列入异常覆核。」奥尔汀说，「继续试，也只是再毁更多骨。」
这句话让战骨师的脸sE更难看，却也让周围几名导师短暂沉默。因为他们都看见了。那截指骨不是被洛恩打碎，也不是被反噬震裂，而是在他掌下失去了原本被王庭保存为试炼骨的形状。若再拿出第二枚、第三枚，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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