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方忽然有一点微弱的暖意浮起。不是王庭所说的骨纹。它不沿着洛恩的手臂爬，也不试着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像一粒被埋在骨缝深处的火，颤颤地亮了一下。
洛恩听见一个名字。
艾菈。
那名字很轻，轻得像只要他不接住，就会再次被骨盘、编号、役骨册与王庭的规矩压回黑暗里。
葛雷姆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记录。」
记录官立刻看向洛恩的手。
战骨师冷冷说，「骨纹不落。」
薇珊导师却低声道，「等等。」
因为那截指骨开始变化，不是亮起也不是反噬。
它只是慢慢失去原本Si白的颜sE，像多年积在骨面上的灰被某种看不见的风一层一层吹开。指骨上的磨痕浮了出来，原本被削掉的地方短暂显出几道残字。那些字不完整，却足够让离得最近的记录官脸sE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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