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战骨师往前一步,「因为你要承的是骨X,不是Si者生前的名字。」
洛恩的视线落回那截指骨上。
他忽然想起弥娜的木牌,想起役骨册,想起守廊人说名字在,骨不在。王庭总是这样。需要使用时,它说那是骨;需要管理时,它说那是编号;需要压下痛苦时,它说不要问名字。
奥尔汀的声音忽然从Y影里传来,「洛恩。」
那不是命令,更像警告。
洛恩知道他不该再问。伊莱雅也一定希望他闭嘴。弥娜已经低着头站回角落,整个人僵得像一截被钉在地上的影子。这座承骨厅里所有人都等着看他会怎麽做,而他此刻最安全的做法,是把掌心按上去,让什麽都不要发生,或者至少假装自己什麽都没有听见。
可是那截指骨在叫他。
声音很小。
不是哭,也不是怒吼,只是一遍一遍极轻地敲着某个不存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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