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b问时那种锋利慢慢收了回去，像终於意识到自己踩进了另一个人的伤口里，可她不是会道歉的人，至少不是轻易说出口的人。
她只是把桌上的兰瑟家骨册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声音b刚才低，「你听见守册人说过兰瑟家？」
弥娜点头，「不是完整的话。那时我在下层清理灰烬，守册人以为我听不懂。它说，兰瑟家的契不乾净，曾替无骨者留过空位。」
洛恩心口一震，伊莱雅也僵住了。
「替无骨者留过空位？」她重复了一遍。
弥娜点头，声音更小，「我只听见这一句。」
洛恩看向伊莱雅，「这是什麽意思？」
伊莱雅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册页上那枚裂开祖戒的家徽，脸上的血sE一点一点退去。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契约里的空位，通常是给例外留的。」
「什麽例外？」
「不受原契约束的人。」伊莱雅说，「如果兰瑟家的祖契曾替无骨者留过空位，就代表兰瑟家知道有一种人不会被祖骨、契骨、王骨正常承认。他们甚至可能替这种人设计过逃出契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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