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操我吗?”筠然又一次重复道,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只是她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
“我的身体确实一点秘密也没有了,但是我还没有和其他人做过,我估计不会维持很久了。”
“这就是你给出的回答?”班长惊诧地反问道。
“操我吧,如果你想。”
“你…”班长咬着牙,却怒极反笑,打开了筠然手脚上的束缚,拿出了一个锁链:
“班主任出差了,所以我来接你回班。病好了就别拖着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走吧。”
筠然鼻子一酸,看着班长手上的锁链。她知道,这样刁钻的设计是锁住阴蒂牵引的,筠然重新穿上了那场地狱的始作俑者——
衬托得她美丽又清纯的青绿色纱裙。
她熟悉地阴唇分开夹住,阴蒂和乳头上系好牵引的蝴蝶结。
随后,坐在床上,岔开双腿,玉指把花瓣分开,花蕊还没有揉,就已经因为不知是什么情绪而挺立到最大限度,筠然一动不动,等待着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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