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跟那些女人有说有笑。
“哎呀，曼妮姐，这就是你儿子啊？”一个染着金发、穿着豹纹紧身裙的女人看到我，夸张地叫了起来，“长得还挺清秀的嘛！”
“清秀有个屁用，”我的丰腴美母弹了弹烟灰，不屑地说道，“一个穷学生，一辈子也挣不到咱们一晚上的钱。”
“哈哈哈，也是，”另一个穿着红色吊带的女人笑道，“现在这年头，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来挣钱。曼妮姐你看，咱们姐妹哪个不是初中没毕业就出来了？现在不照样开豪车住豪宅？”
“就是就是，”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附和道，“我上次接了个客人，是个大学教授，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多。我陪他一晚上就挣了五万，他一年的工资都没我一个月挣得多！”
几个女人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对读书人的鄙夷。
我站在门口，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方逸，愣着干什么？”我的大奶妈妈瞥了我一眼，“还不赶紧给姐姐们倒水？没看到姐姐们渴了吗？”
我咬着牙，走到饮水机前，给那些女人一一倒了水。
“哎呀，曼妮姐，你儿子还挺乖的嘛，”那个金发女人接过水杯，上下打量着我，“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伺候女人啊？以后出来做鸭，说不定也能挣不少钱呢！”
“就他？”我的肥臀妈妈冷笑一声，“菲菲，你就别逗了。他那小身板，那小玩意儿，出去做鸭都没人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