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优美的足弓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我的小腿侧面来回摩擦,足尖由于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带着一点颤抖。
我猛地一惊,差点踩空了踏板。转头对上妈妈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她正调皮地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这就受不了了?
我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旁边一无所知、正努力划船的父亲,这种极度对比的荒唐感让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我和妈妈心照不宣地在那窄小的船舱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终于,明黄色的脚踏船慢悠悠地靠了岸。
刘经理和林叔早就等在岸边的垂柳下了。
大家开始统计钓鱼的数量,父亲虽然钓到了几条大家伙,但因为后半程听戏听得太入迷,最终只排到了第三名。
他一脸遗憾地把那副蓝牙耳机还给我,还不忘拍拍我的肩膀,“唉,钓鱼还是不能分心啊。老林,你行啊,今天这第一名拿得稳。”
林叔倒是一脸和气,乐呵呵地摆摆手,“算啦,咱们这一上午收获满满,不在乎输赢。刚才刘经理说山庄那边的焖锅已经好了,咱们赶紧去,别凉了。”
喧闹的人群渐渐往餐饮区移动,我却故意落在了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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