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发现了,完蛋了……”她颤抖地呢喃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急中生智,对着父亲的背影大吼一声:“爸,别回头!鱼上钩了!快看你的漂子!”
父亲原本快要转过来的头猛地拧了回去,顾不得看身后,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了微微颤动的鱼竿。
湖面上钓竿一动一动,他兴奋地赶紧收线,由于耳机隔音太好,他的嗓门大得像雷鸣:“嘿!美茹,你刚才说话了吗?这出《刘海砍樵》确实够劲啊,我刚才好像听见刘海在林子里叫唤了!”
“没……没有……我就跟彬彬说……说这湖上的风挺大的……想让他给我……给我拿件衣服……”妈妈几乎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声音抖动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忍耐某种灭顶的快感。
“是吗?风大你就披件衣服,别冻着了。”父亲憨厚地应了一声,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那条正在挣扎的大鱼身上。
那种死里逃生的刺激感瞬间爆发,妈妈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般瘫软在我怀里,原本绷紧的肌肉因为松弛而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没有了父亲的干扰,我更加肆无忌惮,大阴茎如同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在那处满是泡沫的洞穴中疯狂肆虐。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生怕老头子听不见吗?”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掌在她的软肉上拍打出一串清脆的红印,“说,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是……是儿子……啊,好老公……你是……你是人家最爱的好老公,好爸爸,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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