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那是儿子啊……我疯了吗……”她低声呢喃,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那一圈丰润唇瓣被咬得发白,渗出丝丝血丝。
她渴望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渴望着那扇门被我一脚踹开,渴望着我像个暴君一样再次剥光她衣服,将她这具卑贱母狗之躯彻底玩弄。
可是,外面太安静了,静得只能听到客厅里电视机微弱电流音,还有她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擂鼓心跳,这种被全世界遗忘寂静,正在将她心中那股名为“欲望”毒火煽得更旺。
这几日,妈妈的日常生活就像被抽走了骨架,看似松散,实则内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压抑与空洞。
我果真像变了个人,不再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扫视她,不再在厨房里若有似无地靠近,吃饭时也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抬眼,也只是淡淡地一瞥,便又垂下眼睫,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
夜晚,她不再提心吊胆地反锁卧室门,甚至有几次,因为疲惫,她直接忘记了。可我就像一个遵守着无形界限的幽灵,从未越雷池一步。
那份得来不易的“平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闷得她喘不过气。
少了什么?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问自己。是那份被侵犯的恐惧?还是那份恐惧之下,被我强行唤醒的,禁忌的颤栗?
每天清晨,妈妈都习惯性地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刻意选择那些保守而宽松的衣服,企图用一层又一层的布料将自己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早餐,然后匆匆出门,在外面谈笑风生才是真正自己。她才能暂时忘记我,忘记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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