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在鞋底里扭动着,溢出阵阵粘稠汗液,将脚底丝袜染得微微深色。
可我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动作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指尖隔着薄薄衣裙,停留在那圆润肩头不到一秒钟,随后拿起餐桌上的空碗,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阳光穿透厨房玻璃将水槽上方升腾起细微水汽映照得近乎透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洗洁精柠檬清香。
还有一种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温与丝袜汗臭闷骚气息。
我挽起灰色卫衣衣袖,露出一截线条紧实且由于用力而青筋微凸小臂。
自顾自地在那堆满油腻盘子水槽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器表面,溅起细碎晶莹水花,有的打在我手背上,顺着皮肤纹路滑落进袖口。
妈妈此时正站在厨房门口,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小脚,在光洁瓷砖地面上由于局促而微微挪动。
丝袜尼龙材质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嘶——”声响,她看着我那个高大且充满侵略感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极度不确定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渴望。
“妈妈,你黑圆圈太浓了,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我的声音由于早起而带着一丝磁性沙哑,仿佛昨天那个在厨房凌辱她的那个恶魔从未存在过,我回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温和甚至堪称“孝顺”微笑。
可眼神深处那抹玩味却像是一根细长毒针,精准地扎进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感而千疮百孔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