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离不开这句话,原来徐宇翔也独自一人承受我所不知道的一切,原来他不是所有的事都愿意跟我说。
他是早熟的孩子,一个人一肩扛起许多事,但我多希望他永远长不大。
b他长大的不是环境,而是我。
我敲下四个字——「谢谢老师」,尔後将手机丢到床上,不去理会它。
我应该感到高兴的,对吗?但我高兴不起来。
弟弟懂事了,是好事。但在这方面,我不希望他懂事。身为姐姐,应该要赞扬弟弟的成长,这次我却做不到。
我思索着还有什麽办法可以解决,但好像没有什麽我能做的事,不愿意说的事就是不愿意说,我能有什麽办法?但......徐宇翔跟纪译轩很好,不是吗?或许纪译轩可以......帮上一点忙?
可是我去找他说这件事,不会很怪吗?以朋友的名义好像......太超过了。
脑中挣扎许久,我最後还是走到床边,拿起手机,传了讯息给纪译轩。
我该怎麽说?突然就说这件事好像很奇怪。
脑中推敲良久後,却只打出一句「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