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精致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开始主动地收缩喉咙,去夹紧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凶器。
挺起胸膛,去承受他手掌的揉捏。
小幅度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让屁股在那冰冷的玻璃上磨蹭,去寻求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于念念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坠入深渊,直到她整个人都变得麻木。
直到徐行骁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他那抽送的动作才猛地加快。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和节奏,只有加大力道的冲撞。
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的头发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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