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地跑出去找中国人玩,她在这里认识了几个圣三一学院的留学生,和他们去Graftonst看街头表演。
阿兰告诉她自己做过北漂,而后在上海的大厂挤过晚上九点半的下班地铁,后来是爱尔兰,这里很冷,人们酗酒以对抗雨天。
醉醺醺的红头发壮汉,喊着fuckuese,在送外卖的夜晚追过她三条巷子。
她摔倒了,第一次恨这鬼天气,鞋子晾在暖气片一夜还是发潮。像浑身湿透的人生,跑到哪座城市、哪个国家,都冻得瑟瑟发抖。
浪漫是富裕者的权力。
阿兰笑着夸:“喏,你哥哥来找你了,真是负责的哥哥呀……”
阿兰他们都喜欢喊着Yon一起出来,哪怕只是去商超抢28欧的白饼,也恨不得她跟哥哥能在身边。
站在阿兰的视角,辛西亚第一次认真审视讨人嫌的继兄。
哥哥有着欧洲人典型的高眉弓,直鼻梁,将近一米九的个头,硬挺的冲锋衣下是结实的肩背,下身的战术裤利落收束,战术靴踩在湿冷的地面上,厚实、稳定。
Yon穿过人群,找到辛西亚,把帽子扣到她脑袋上,毫无愧疚地道歉:“哥哥不小心喝了你的酸奶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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