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明明我告诉过她,我不喜欢这个人,分班前她嘲笑过我的妈妈是保洁工人。
明明那时候汤汤说过最讨厌势利眼的人,明明有那样多的人她可以交朋友,为什么偏偏要跟我最讨厌的人做朋友呢?
1月11日我在等她的消息。
1月12日没有消息。
日记本被撕掉了好几页,看不到内容。
辛西亚抚摸着缺口,那些纸跟扎在手腹,有青涩的疼痛。
她知道再好的朋友,在失去共同的时间、空间的联结,都会渐行渐远。从前喊一声就能立刻压马路,后来见一次面需要邀约数年。
从前课间十分钟争分夺秒说不腻,恨不得跳跃无数个话题。现在见了面,突然不知道除了当年的人和事,还能再说些什么。
你可以走到回忆中,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1月23日我用AI模型做了一个能跟我聊天的她,我问为什么不再跟我一起手挽手上厕所,不再同我谈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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