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时乔衬衫扣,杏色文胸包裹着雪白的乳肉,挤出圆润饱满的弧度,喉中愈发干痒,他埋下头,挺拔的鼻梁陷入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脯,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
感到胸口的湿意时乔低头看在她身上乱拱的脑袋,荒谬得令她发笑。
她还是高估纪千秋了,找她来竟然只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撇开上一次,时乔印象中的纪千秋总是高高在上,倨傲而张扬,优越的外貌与家世赋予他被追捧的底气,除去他所处的圈层,以下的人在他眼里与猫猫狗狗无异。
所以才能随意将他人当做他们游戏的赌注。
在碰钉子后恼羞成怒回馈以成倍的恶意与报复。
时乔就是那个让少爷碰钉子的倒霉蛋。
而现在跋扈的少爷,骄横的少爷正如每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狗一样地发情。
纪千秋口中的讨厌或许只是小学生般不甘心的反驳。
时乔的讨厌却是她对纪千秋最浅薄的感情。
她就是讨厌,就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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