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狗的顾执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愤怒地叫了一声，试图重新变回人，但身体却毫无反应。
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他所有的“变身能量”，现在的他，只是一只刚刚爽完、浑身瘫软的狗子。
“噗……”
一声没憋住的轻笑从旁边传来。
黎杉艰难地转过头（还得小心不把身上的狗掀翻），看到那个叫白霁的少年正漫步走来。
虽然是萨摩耶变的，但他的人形完全没有狗的那种傻气，反而精致得像个人偶。
一头柔软蓬松的白发，皮肤白得发光，那双标志性的“微笑眼”弯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要把人吞掉的暗色。
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随着走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哎呀，顾老师这就……不行了？”
白霁走到收银台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边牧的狗头，把它从黎杉身上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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