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画室,走廊上的灯光有些刺眼。张靖辞眯了眯眼,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抱着她,像抱着从战火废墟中抢救出来的珍宝,一步一步,走回主卧。
这一路,他没有再看那些被他亲手布置的监控,也没有再去想那些复杂的算计。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具温热的躯体,和那颗贴着他胸口跳动的心脏。
无论未来如何,无论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只要她在。
哪怕是地狱,他也认了。
……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颜料、汗水、泪水和一切可见的污秽。
浴室里氤氲着白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身上那些刚刚刻下的、或新或旧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