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那口型,他看懂了。
是“不”。
非常轻微,却极其清晰。
紧接着,是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穿过雨幕,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那我滚。”
三个字。
像三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毫无偏差地,击穿了他所有预设的剧本,以及那份从未动摇过的掌控感。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连雨滴落下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